寻常刻石非不伟,门外屹立如郁垒。年深不免有缺坏,一笑摩挲凭蓟子。
似此顽铁多岁年,似以无用终其天。彫刻云根纵云巧,牙爪摧残绝可怜。
理本如斯漫惆怅,一事一物有衰旺。君不见《伶官赞》里说庄宗,晚节何衰始何壮。
忆昔歇马乘午凉,知有铁铸百兽王。古堞颓垣半禾黍,平沙细草眠牛羊。
有物不动如被掳,又似天生在兹土。较量其寿定千年,亲见此城盈万户。
休嫌黯淡无辉光,若为干镆真不祥。至刚必折本至理,丰城岂得终埋藏。
受成不变岂非数,坐阅沧桑等朝暮。时有过客揽形状,讵逞雄威吓狐兔。
昔常询诸博物家,此兽产处逾流沙。吼声一发震山谷,遍体火生如紫霞。
画成见者皆惊叹,虽未即真思过半。以铁为之世更希,铸处光应上霄汉。
遂令顽质发光彩,亦以难毁享遐算。问渠岁久何所为,春长藓花寒雪片。
沧州铁狮子歌用韵。清代。刘堮。 寻常刻石非不伟,门外屹立如郁垒。年深不免有缺坏,一笑摩挲凭蓟子。似此顽铁多岁年,似以无用终其天。彫刻云根纵云巧,牙爪摧残绝可怜。理本如斯漫惆怅,一事一物有衰旺。君不见《伶官赞》里说庄宗,晚节何衰始何壮。忆昔歇马乘午凉,知有铁铸百兽王。古堞颓垣半禾黍,平沙细草眠牛羊。有物不动如被掳,又似天生在兹土。较量其寿定千年,亲见此城盈万户。休嫌黯淡无辉光,若为干镆真不祥。至刚必折本至理,丰城岂得终埋藏。受成不变岂非数,坐阅沧桑等朝暮。时有过客揽形状,讵逞雄威吓狐兔。昔常询诸博物家,此兽产处逾流沙。吼声一发震山谷,遍体火生如紫霞。画成见者皆惊叹,虽未即真思过半。以铁为之世更希,铸处光应上霄汉。遂令顽质发光彩,亦以难毁享遐算。问渠岁久何所为,春长藓花寒雪片。
过故洛阳城。宋代。司马光。 四合连山缭绕青,三川滉漾素波明。春风不识兴亡意,草色年年满故城。
发虹县。宋代。孔平仲。 驱马汴河西,从此游帝乡。瞻言驿堠短,喜及春日长。碧瓦映茅茨,人烟密相望。刍茭足供马,亦有酒可尝。旁观波澜起,万柁攒舟航。一跌性命已,岂惟肌骨伤。不如榆柳堤,中路稳腾骧。去家渐及旬,犹走淮楚疆。却视故山隐,忽在天一方。东轩复难到,兰芷媚幽香。驰光不可留,游女已采桑。
哀邻家。。石介。 邻家不选翳,翳无救病术。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有加而无瘳,遑遑不安室。吁嗟娄翁愚,予为病者恤。瞽翳一日更千人,盲药何能疗沈疾。
对城南池莲招曹南湖。宋代。耶律铸。 淩波延伫澹相留,应托微波怨未休。閒偃露盘如欲语,骤倾风盖却回头。歌珠串脱横塘雨,醉玉香凝罨画楼。好在水仙繁会处,烂张云锦待仙舟。
赠卢时赐从事。明代。孙绪。 白马金羁气浩然,客衣前日别幽燕。摇摇易水秋风外,窅窅瀛洲夕照边。行人随处问名姓,争识卢家美少年。归来下马拜堂序,邻翁趋走肩相骈。堂上尊翁湖海士,心在山林身在市。汪汪千顷学黄宪,散积千金羞范蠡。昔年坎坷居贫时,英风不为寒饥衰。花径深深閒不扫,手摩孤剑酬相知。鲁朱郭解犹碌碌,肯逐里中游侠儿。晚岁优游单富厚,太虚浮云元未有。燕雀飞飞候帘幕,英贤日日同杯酒。中夜乡闾来叩门,剧孟季心思尚友。蒺藜古道险且艰,独与先公日往还。行辈都抛铛杓外,情好浑如伯仲间。我公弃背三十载,遐想颙颙久未改。号呼昆季告同社,建祠羽禋设脯醢。晨钟暮鼓年复年,音容蚤夜依稀在。时时对我谈旧事,俛首歔欷泪成海。若翁我本兄弟流,南金琼玖何时投。泉台有目终不瞑,半生空自惭箕裘。今日冠裳明昼锦,使我一见开狂眸。数年负歉且自慰,固知善庆恒相俦。酌酒起舞叩玄化,清风习习天悠悠。人生有子在仕版,一身温饱复何求。有官不必居鼎鼐,生儿何必封公侯。一经可教田可植,醉乡何地非良谋。从此斑衣日取乐,人间万变真浮沤。